第(3/3)页 今天他能出卖小沙渡32号,明天他就能出卖更多的人。 如果不尽快把他挖出来,沪市区迟早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。 这样的人,必须亲自盯着才能放心。 于曼丽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 两人快步走到停车的位置。 叶知秋和林兆南的车很快就启动了,无声无息地尾随南造云子而去。 陈沐等到于曼丽上了自己的车后, 也发动了引擎,默默跟上了那个已经坐着黄包车离去的内鬼。 ...... 鹰隼此时坐在黄包车上,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。 初春的风吹在脸上,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弄堂里特有的潮湿霉味。 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皮包抱紧了些。 皮包沉甸甸的。 他知道,包里有五根大黄鱼。 按现在的黑市价,完全够他在法租界买下一整栋石库门房子,剩下的钱还够他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。 这是今天和自己接头的那个日本女特务给他的奖赏。 五根。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咽下一口唾沫。 他的手指在皮包表面来回摩挲,感受着里面金条硬邦邦的轮廓,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。 曾几何时,他在沪市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 多少人见了他都得卑躬屈膝。 那是何等的风光。 淞沪会战前,他在沪市住着洋房,出门有汽车接送,薪水加活动经费从来没缺过。 那时候他请兄弟们吃饭,一顿饭就能吃掉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嚼用。 那时候的日子,多滋润啊。 他想起自己曾经穿着笔挺的西服,在百乐门的舞池里搂着舞女跳舞,喝着最好的威士忌。 舞女们围着他转,眼波流转间尽是逢迎和讨好。 那时候的他也没觉得这一切会变,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,体面、富足、受人尊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