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田中一郎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。 他的腰弯得很低,几乎要碰到膝盖。 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 南田洋子没有回答。 田中一郎直起身,看着她。 他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我们保持联系。”南田洋子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, “连续两个小组接连出事,这不可能是巧合。” “有人在针对我们。” “你出去后,务必查明原因。” 田中一郎再次鞠了一躬:“明白。” 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他不知道的是,当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刻,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。 ...... 妓院大门外不远处,一辆黑色轿车隐没在黑暗里。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从妓院里走出来,钻进轿车。 “队长,这个人有问题!”他压低声音,向车内的人汇报。 林兆南眯起眼睛:“什么问题?” “这个人一开始进了南田洋子的房间。” “后来刁德贵带人闯进去,可他并没有被发现。” “这说明他被南田洋子藏起来了。” “直到刁德贵走了快一个小时,他才出来。” 年轻人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 “这一个小时,他一定是在和南田洋子密谈!” 林兆南的眼睛亮了。 “有道理。”他拍了一下大腿, “监视了这么久,这个南田洋子终于忍不住联系她的下线了!” 他看向车窗外,那个灰衣男人的身影已经快消失在夜色中。 “跟上去。”林兆南沉声下令, “通知弟兄们,留一辆车在这儿继续盯着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 ...... 次日正午,法租界金神父路,一处看似寻常的石库门民居内。 沪市地下党负责人刘黎坐在木桌旁,手里捧着早已凉透的茶水,却一口未动。 他对面坐着的陆砚秋。 “砚秋同志,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