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种子已落,静待生根。 刘备深深看了一眼赵云:“子龙,翼德性情刚烈,遇事容易冲动莽撞,大军安危我便托付于你了!” 赵云肃然抱拳:“主公放心,末将纵使赴汤蹈火、粉身碎骨,也必护住大军,静待主公归来……” 一刻钟后。 两艘小舟自两军阵前缓缓划出,江心并拢。 左舟立着陆景铭、诸葛亮;右舟立着刘备、关羽。 陆景铭抬掌,一层淡蓝光幕自掌心漾开,如晨江薄雾,轻柔覆裹四人周身。 人影迅速虚化、模糊、洇散。 转瞬之间,舟在,江在,风在。 人,尽数凭空消失。 空舟随波轻晃,空空荡荡,瘆人死寂。 “大哥!!二哥!!” 张飞目眦欲裂,疯扑至船舷,半个身子探出江面,嘶吼声撕裂长空。 糜竺手中文书尽数吹散,飘落满江,他脊背发凉,瘫坐甲板,双目空洞。 赵云银枪紧握,指节反复松紧,心底惊雷不息。 一边是凭空消失的主公兄弟,一边是骤然得知的师门旧讯,万般波澜,尽数压于沉稳皮囊之下。 张飞疯魔一般抬脚欲跃江寻人,赵云反手死死拽住他后领,硬生生将暴怒的猛将拽回甲板。 “主公临行有令,原地待命!” “待命!人都没了!!”张飞双目充血,浑身震颤。 糜竺勉强撑起身,声音发颤却清醒: “翼德将军,陆先生若有害主之心,三万兵马早已覆灭,何须周折?此行必有天命玄机。” 接下来三日,度日如年。 第一日,张飞怒骂不休,躁暴走遍全船,声声嘶吼,直至嗓音嘶哑。 第二日,他沉默暴躁,坐立难安,死死盯着江心空舟,寸步不移。 第三日,彻底死寂,唯有胸口剧烈起伏,满腔焦灼无处宣泄。 赵云三日不眠,稳军心、劝张飞、镇全军,眼底始终凝着一丝忧郁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