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姚会长的话,白副会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:“不可能!你再仔细看看……” 姚会长看着他,那双蜡黄脸上的眼睛,带着一丝意味深长: “老白,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力?” 白副会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跟姚会长一起来的几个藏家纷纷上前,用放大镜仔细查看那枚五铢钱。 “确实是红铜。” “包浆也对,是汉代的普通五铢。” “白副会长这回……看走眼了吧?” “看走眼?我看未必是看走眼……”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。 白副会长站在那里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手里的念珠捻得都快要冒烟了。 这时,文旅局的王主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 他刚才一直没露面,躲在后排看热闹。 这会儿见局势已定,终于站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: “既然几位专家都确认了,那这枚五铢钱就是普通五铢。白副会长……” 他看向白副会长,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: “您刚才的质疑,看来是误会一场。” 一句话就给这场闹剧定了性。 白副会长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王主任又看向赵局: “赵局,既然东西没问题,人也别扣着了。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。” 赵处长如释重负,连连点头: “是是是,王主任说得对。” 他冲执法队长挥了挥手: 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人家的东西搬回去!” 执法人员面面相觑,但不敢违抗,赶紧又把那六件拍品从车上往下搬。 陆景铭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 他看向胡松年。 胡松年正站在人群边上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 他又看向白副会长。 老头还站在那里,捻着念珠,但手指已经不抖了。 陆景铭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:我老白头说是金五铢,那就是金五铢。 现在,这句话成了笑话。 这世道,手握话语权的人,指鹿便是鹿,指马便是马,道理从来不在理,而是看谁的嘴皮子更硬。 围观的人群里,有人开始起哄: “白会长,您老这眼力也不行啊!” “就是,差点冤枉好人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