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良久,周静宜动了动,把脸从陆景铭肩窝里抬起来。 “就这样抱着我,”她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,“我们说说话。” “说什么?” “说你小时候。”她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他胸前的纽扣,“说你那时候成绩那么好,怎么突然就不读书了?说你那么小怎么就知道给女生买礼物了?” 她顿了顿:“说你……是不是也这样追过别的女生?” 陆景铭失笑:“你查户口呢?” “嗯,查你。”周静宜理直气壮,眼里全是笑意。 两人都没有提自己的前任。 那是两道还未愈合的旧伤,此刻谁都不愿用它来划破这来之不易的温柔。 于是只说小时候,只说那些无关痛痒的往事…… 陆景铭说他小学时为了集水浒卡,背着姥爷偷偷买了108包干脆面,吃到现在看见方便面还想吐。 周静宜笑出声,说她也集过,缺的是没羽箭张清,至今耿耿于怀。 周静宜说她初中时想当考古学家,跑去郊外的汉墓遗址转悠,被看门大爷当盗墓贼追了二里地。 陆景铭说后来你怎么学了金融? “爸爸叫学的!” “但你也没放下。”陆景铭说。 周静宜沉默了一下,轻声说:“有些东西,放不下的。” 陆景铭没问那是什么。 他把手臂收拢了些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 洗发水的香气钻进鼻腔,是淡淡的茉莉味。 “过年了,”周静宜忽然说,“我明天带你和知夏去逛商场吧?添置点过年的衣服。” “好。” “知夏今年18了,得买身红色衣裳。给你再买几身衣服,你看你,自己很少给自己买衣服吧?” “好。” “别光好呀。”周静宜嗔他,“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?” “有。”陆景铭说,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 周静宜没接话。 但陆景铭感觉到,她的嘴角弯了。 安静了片刻,周静宜又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犹豫: “那个……知秋。” 陆景铭僵了一下。 “那天他碰见咱们,”周静宜低声说,“离家出走后就再没回来过,你这当爸的也不去找找?” “他从小被他妈惯坏了……”陆景铭顿了顿,“我那天在巴蜀看到一个背影,很像他。” “巴蜀?”周静宜抬起头,“他怎么会跑那么远?哪儿来的钱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