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睡了一会儿,李福德就进来喊娘娘,“娘娘,皇后娘娘来了,要见陛下。” “让她进来见呗!”沈时熙翻了个身,动都懒得动一下。 皇后娘娘就进来了,先看一眼沈时熙,背对着她,跟死人一样。 她好歹是主母。 但皇后这会儿也没空搭理,就看到皇上躺在床上,睡得死沉死沉。 皇后就让人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,看着皇帝的后背,想到他那样的人,如今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样子,顿时悲从中来,泪如雨下。 沈时熙被哭得很烦,没死呢,哭什么丧啊! 过了一会儿,德妃还有其他的妃嫔都来了,在乾元宫外等着。 沈时熙没放进来,吩咐道,“让她们都回去,就说有皇后娘娘和本宫侍疾,皇上没啥事,就是一点风热不适,都放宽心,天冷,各宫有孩子的,以皇嗣为重。” “是!” 李福德去传话了,人就都回去了。 德妃很不甘,但没办法,沈时熙位份高,还得圣宠,人还不要脸,没有完全的把握,她一时半刻不想和沈时熙对上。 暂时,让她先和皇后过招,两虎一争,必定是两败俱伤,那时候才是她的机会。 皇帝终于被哭醒了,暴戾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。 “皇上,您终于醒了,臣妾都担心坏了,您要有个三长两短,臣妾该怎么办啊!”皇后扑倒在床前。 沈时熙懒得理会,径直出去了,去了李元恪的书房,结果,送来了一堆奏折。 过年期间,要说看吧,翻开一本是请安拜年的折子,翻开另一本吧又是,可要是不看吧,十个里头还能夹着一个两个的重要的奏事折子。 她看到了她爹的请安折子,前头一段话是请安,沈时熙反正看得似懂非懂,后面就是汇报事情,总算不那么文绉绉,骈四俪六,十个字里头恨不得有九个不认识了。 她怀疑李元恪估计也不怎么认识这些字,就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看折子的。 并州那边,羊毛纺织厂已经开起来了,罐头厂也开业了,这个冬天销了不少罐头往京中,生意还挺火爆的,织毛衣的技术也在往京中这边传,毛线的销路也会越来越广。 商榷非常火爆,税收也十分可观,今年打算小范围地推广土豆、红薯、玉米等种植,请求工部这边给予种子支持,将来打算将并州往幽州并上京的驰道好好修整,也需要工部支持。 沈时熙批阅:朕安!卿用心办事甚好,着工部予以支持! 沈时熙的字,从小跟着李元恪练的。 他读书不行,但一手字还是拿的出手,所谓的见字如人,一手狗爬字,实在是拿不出手。 她要是刻意模仿,简单的几个字,写起来足以以假乱真。 这也是李元恪敢要她批改奏章的原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