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针扎上去了,江陵游道,“皇上,药效要退还得一会儿,您要是难受,可行周公之礼,这个最快最有效。” 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哦! 沈时熙一看皇帝这症状,满脸潮红,身下隆起一大团,气喘如牛,克制得浑身颤抖,不像是毒发身亡的样子,倒像是吃了给公猪配种的药,忙问道,“药效解了多少了?” “微臣行针可缓解一些,只是这药有点猛,摄入的量也有些大,皇上便未免难受,还须配合汤药才有大效。”江陵游只觉得尴尬不已。 朝恩端了汤药过来,李元恪二话没说,端起来就一饮而尽,药效起来还要点功夫。 李元恪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喘气如牛,极为不耐烦,“都滚出去!” 人都出去了,沈时熙留下来了。 她靠过去,李元恪往旁边挪了挪,“离朕远点!” 沈时熙只觉得好笑,趴着笑了个够,“李元恪,你这是在哪里着了道儿,丢不丢人啊?” 她抬手摸了摸李元恪的脸,滚烫,上前啃了他一口,“要不要臣妾帮您?” …… 李元恪也累虚脱了,好在药力也终于解了,恢复了理智。 “李元恪,你丢不丢人呢?竟然着了这样的道,怎么不就近找一个解决一下呢,谁给你下的药,你找谁啊!” 沈时熙只有嘴巴还能动。 “闭嘴!”李元恪抬手遮挡住眼睛,很想睡过去,但沈时熙踹他,“要洗,床上也很脏了,要换,一会儿睡。” “自己去,老子也不想动!” “我要能动,我不自己去了。李元恪,我这次遭了大罪了。” 李元恪将她拉过来,抱在怀里,遇到最危急的时候,他脑子里想的人就只有她。 他就回来了。 “老子真是服了你了!老子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守寡吧!”李元恪爬起来,认命地抱着她,去了汤泉池。 他也是胜在年轻,体力也很好,歇了一会儿,恢复了一些,抱沈时熙倒是没有问题。 两人在汤泉池里泡了一会儿,李元恪坐在台阶上,沈时熙坐在他的怀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