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曼姑自己是个苦命人,要不然也不会流落风尘,年轻时候也曾当过花魁,资助过书生,也被薄情郎欺骗过,心思通透。 沈时熙让她来做事时也没说小倌馆开来是为了养活孤儿老人,她知道后,就越发努力经营,将自己多年攒的积蓄也捐了出去。 眼下,岑隐找到她,只说沈家被人盯上,这件事会给沈家添麻烦,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文书办到她名下后,她主动签了一份卖身契给岑隐。 岑隐既然敢这么做,就不怕她如何,但她主动卖身,还是很让人意外。 “您放心,奴家知道这小倌馆的份量,从前怎么做事的,往后还怎么做事!朝堂上的贵人们不给苦命人活路,咱自己拼了命也要挣一条活路出来。” 岑隐:…… 他算不算朝堂上的贵人? 岑隐随后就来了沈家,一阵鸡飞狗跳。 沈时琅被打得不轻。 岑隐又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抚道,“沈大人也不用担心了,我已经把文书从令郎名下转移到了别人名下,此事一旦事发,应当也不至于会牵扯到娘娘。” 沈爹一听,不对啊,和我知道的信息不对称啊! 他当即就对儿子吼道,“逆子,你这个不孝子,你说那是你妹妹干的,那文书上怎么写你的名字?” 沈时琅一听懵了,什么文书? “爹,我不知道啊,真的不知道,这真的不是我干的!” 沈爹道,“你还敢骗我?那小倌馆的文书上明明是写的你的名字,难道岑帅还会骗我不成?好,好,好,你现在还知道让你妹妹给你背锅了,你打量你妹妹进了宫,你就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? 来人,上大棍!” 沈爹捋着袖子,正要将沈时琅暴打一顿,岑隐看不过去了,拉住他,“沈大人息怒,此事慢慢说,不着急。你们还不快把三公子扶起来,抬去上药。” 沈爹好险又要晕过去了,气喘吁吁。 岑隐给他顺了好一会儿气,才道,“三公子的话也没有错,这件事,您怕是误会三公子了。” 如果是误会了老三,那就是女儿干的好事。 沈爹哭起来,他宁愿自己没有误会老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