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元恪进内殿,沈时熙睡着了。 她本来没那么困,可这会儿至少应当伤残,起来就不合适,干脆闭眼睡,就睡过去了。 白蘋要喊醒她,李元恪没让,他也宽衣上了床,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温香暖玉,很快也睡过去。 沈时熙醒来,已经近巳时半,也就是上午十点钟左右。 对上李元恪这张大帅脸,沈时熙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,李元恪也不睁眼,按着她,加深了这个吻。 两人绵绵密密地抱着亲了好一会儿,自然就动了情。 青天白日的,李元恪可从来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,沈时熙定位很清晰,她一个当小妾的,重什么规矩? 干柴烈火地烧起来了。 李元恪本来还顾忌她的伤势,自愧自己太禽兽了,反而被沈时熙占了上风。 “野成这样,你身上的伤还能行吗,不要命了?” 沈时熙搂着他的脖子一阵狂亲,手上也不歇着,动作幅度挺猛,“你说呢,我要是残了,你就养我一辈子。” “说的好像老子不养你一辈子一样,混账东西,连老子都骗是吧?” 一生气,就用力大了点。 沈时熙倒抽一口气,“呵,我没伤没残,你还失望了?替你那些妖精们失望吧?我就不残,我就摔不死,你能把我怎么滴吧?” “闭嘴!这张嘴还能不能说点好的了!” 李元恪咬住她的唇,一点都不想和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提他的那些妃妾。 知道她没事,他就没什么顾忌了。 最后她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,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是她摔的,哪里是自己留下来的,李元恪让李福德去拿两盒玉灵膏来给她。 沈时熙朝他伸出双臂,李元恪没好气地道,“自己起来去洗。” 她就跟聋了一样,闭着眼,举着手。 李元恪被她这无赖样儿气笑了,还是把她提溜起来,两人在浴桶里洗,洗着洗着又打起来了,地上一面水,榻上也凌乱得像是遭过抢劫。 白蘋和白葵听到里头少儿不宜的动静,红着脸默默地走远了些,心说两位主子是真抗饿啊,体力也好。 午时都过了,两人才吃上了饭,一阵狼吞虎咽,饿鬼投胎一样。 李元恪要在她这里歇晌,沈时熙怕歇着歇着再来一发,她太累了,“陛下朝政繁忙,妾再想陛下陪着也不敢久留,陛下慢走,妾恭送陛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