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把菜帮片成薄片,用急火快炒,多搁醋,勾个芡就好吃了。 酸溜溜的,开胃,下饭,帮子也脆生。 荠菜稀罕,本来是野菜,不稀罕的,可现如今四九城郊外哪里还有野菜? 这些都是农场送来的! 荠菜剁碎了,和进玉米面或白薯面里,蒸窝头,或者煮成咸糊糊。 荠菜特有的清香,能压住杂粮的粗糙感,让窝头不那么拉嗓子。 还鲜亮! 至于苦菜,也是野菜。 苦菜,也叫苦麻子,洗干净了,直接端上桌,每人给一小碟黄酱。吃的时候,拿苦菜叶子蘸着酱,就着窝头。 没错,这就直接入嘴了,所以何大清才让这群人洗干净点。 虽然没黄酱,但卷着咸菜吃也算是一口绿叶菜嘛! 至于榆钱? 现在都有不少人喜欢吃,这会儿啊,这做法叫榆钱儿傀儡。 四月初,榆树该结榆钱儿了。 到时候把榆钱儿撸下来,洗净,和玉米面拌在一起,上锅蒸。 蒸熟后,撒一点盐,或者用蒜泥拌。软糯中带点甜,是难得的“甜食”。 你瞧瞧,这些都是经验! 后厨外。 何大清跟老伙伴蹲在外面抽着烟。 “你啊,可算是回来了,哈哈!瞧瞧你这一回来,我这心里啊,踏实多了!” “大清,你回来这么久了,咱们这边食堂才算是不被你儿子压一头咯!” 何大清笑笑,“行了吧,傻柱也就剩下一门手艺能拿出来亮亮了,真要是这门手艺都丢了,你信不信,隔天你就能在大街上瞧见他要饭!” 这人乐了,转头看向何大清,“我看你今儿个心绪不齐,怎么着了?家里有事儿?” “刚生了孩子都难,你这边要是到腾不开就吱一声,咱爷们帮不了多少大忙,好歹一口嚼谷也能给你匀匀!” “歇着吧老李,放心,我啊,没事儿!” 何大清感动笑笑,至于说白寡妇那事儿,嗯,万万不能往外说。 轧钢厂,就是个四下漏风的地方,你可别指望能有什么消息保密的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