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意思不大,不如等着周末。 “我还是更期待休息日!” “谁说不是呢?解成解放这俩小子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在四合院见到过了,尤其是解成,嗐,还有点惦念着呢,哈哈哈!” “就是就是,其实解成解放人这俩孩子也算是不赖了!有礼貌,又肯干,可惜了,摊上了这么个爹,讲真的,这种儿子到谁家里谁家不得开开心心的?你说说,也是他娘的邪门!” “可不嘛!你瞧瞧人家易中海,啧啧,真要是能有个解成解放这模样的,你信不信,易中海天天睡觉都能乐呵醒?!” “那肯定的啊!” 三三两两的又偏移了话题,总之,嗯,还是阎埠贵的周日大审判更容易让人提起兴趣呢~~~ 没办法,谁让他们家老儿子一跑跑俩嘞? 讲真的,这群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,此等稀奇事儿,那也是头一次见呐!~~ 阎埠贵黑着脸,静悄悄的来,静悄悄的走,那叫一个悄无声息,那叫一个不带走一片云彩。 因为,今天周五,明天周六,呵呵。 后天,就到了他阎埠贵的社死的时刻。 虽然已经社死过一次了,但,他娘的一次比一次狠,这点儿让阎埠贵有些难顶...... 显然不少人就等着看热闹呢。 —— 轧钢厂,修缮队仓房。 仓房内热乎乎的,三台火炉子嗷嗷烧着,根本不缺什么烧火的燃料。 挨着锅炉房这么近,自家队长还是锅炉房主任的儿子,能动着? 你让锅炉房主任的老脸往哪儿放? 要不是这仓房实在是有年头了,往这边铺什么管道不合适,锅炉房的罗主任寻思着怎么着也得研究研究这事儿! 冻着别人也就算了,冻着自家儿子还能有天理了? “队长!今天有没有活儿?” 瓦匠陈乐颠颠地凑了过来,混了一根大前门。 罗铁瞅瞅资料,又瞅瞅外面那阴沉的天气。 “原则上是没有的,你们谁真闲不住,自己找一份简单的出去溜达溜达就行。” 瓦匠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,抻了抻筋骨,靠着墙壁,缩着身子,看起来是打算来一觉,应该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事儿。 “队长,我们听说你们四合院周天要开热闹的大会?还是街道办主持的分家?” “对对对,队长,俺们能不能去啊!” 第(2/3)页